伯纳乌的看台在终场哨响前就空了，这画面比任何数据都更有说服力。球迷们用离场表达着失望——眼前的这支皇马仿佛失去了灵魂，慢吞吞的节奏、混乱的防守、毫无威胁的进攻，哪还有半点欧冠冠军的影子？
那个被红牌罚下的马斯坦托诺显得如此稚嫩，赫伊森的表现简直像在梦游。更讽刺的是，球队最贵的引援迪亚斯直到第86分钟才获得出场机会。这样的用人策略，让场边的安切洛蒂看起来也束手无策。
赛前我在球场外遇见了一个叫洛拉的小女孩，她穿着印有皇马队徽的斗篷，眼神里满是对第一场现场比赛的期待。不知道她现在会怎么想？也许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在摇头叹气，但这场糟糕的失利很可能会成为她关于皇马最初的记忆。
说起来，赫塔费踢得可比我们像样多了。这支预算还不及皇马一个替补球员身价的球队，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纪律。大卫·索里亚面对老东家时的那记神扑，就像在嘲笑皇马的锋线乏力。而萨特里亚诺的进球，更是给皇马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捅了最后一刀。
关于姆巴佩的伤情声明来得实在太晚。一个能在联赛出场的球星，为什么就不能踢欧冠？这个问题恐怕连队医都解释不清。或许这就是本赛季的缩影：一切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
现在说争冠是不是太奢侈了？落后巴萨4分，接下来还要面对曼城，现实点说，这支皇马拿什么去逆转？信仰固然重要，但足球场上更需要的是实打实的表现。看看替补席上那些迷茫的面孔，再看看场上毫无章法的配合，就连最乐观的球迷也很难找到希望。
也许唯一的安慰是，足球永远充满变数。下轮对阵塞尔塔会是个转折点吗？谁知道呢。但要是继续这样的表现，恐怕连欧联杯资格都要成为奢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