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穆里尼奥站在中间说话，却像在对着墙壁自言自语。这位向来以铁腕治军著称的教头，在1-8日本菲卡1-3负于布拉加的葡联杯半决赛后，罕见地尝到了被球员集体冷落的滋味。
"那个点球判罚被取消后，我们反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"穆帅在发布会上用指节敲着桌面，"看看那些低级的传中失误，五分钟内让对手在我们禁区前撒欢三次，这不是技术问题，是态度问题。"他的眼睛盯着某个虚空中的点，仿佛又看到了那些糟糕的防守画面。
上半场的灾难性表现让所有战术布置都成了笑话。尽管下半场本菲卡像换了支球队般疯狂反扑，但足球场上从来没有"如果"。"3-1的比分不会说谎，"穆帅撇了撇嘴，"布拉加踢得好？不，是我们自己搞砸了。"
更衣室里的尴尬时刻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："我破例说了很多，可惜没人接茬。"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名帅难得流露出一丝无奈，"要说紧张？为葡联杯紧张的人不配穿本菲卡球衣。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可要说轻敌？我更不愿意相信这点！"
谈到反复出现的防守漏洞时，穆帅突然把身子前倾："为什么每次都是同样的剧情？布拉加的压迫方式我们研究透了，可球员们就像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"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进攻路线，"巴列罗他们下半场总算活过来了，但第三个进球来得太及时..."
当被问及是否担心球迷信任危机，穆里尼奥反而笑了："觉得我说话太重？要是我说他们踢得棒极了，你们准以为我疯了。"他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，"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用残阵对付波尔图——没有奥塔门迪，没有席尔瓦，替补席上全是生瓜蛋子。"
赛程不会等待任何人的情绪调整。"球员们今晚别想睡个好觉，"穆帅露出标志性的锐利眼神，"我会在塞沙尔基地盯着他们辗转反侧。"关于球迷的嘘声，他倒是异常平静："换作是我坐在看台上，嘘声只会更大。"
这个夜晚，巨龙球场的阴影已经提前笼罩在阿尔瓦拉德球场上空。穆里尼奥最后看了眼手表，发布会结束得比他预计的要早——就像这场本该进入决赛的杯赛一样。